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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跟随老羊皮学习，云初发现，老羊皮对大唐的了解实在不是他这个从史书上了解大唐的人能比的。

自从听到这个传说之后，云初这才理解为什么回纥人在母亲肚子里只待了九个月。

很久以前就不把云初当孩子看的羯斯噶摇摇头。

龟兹城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城外的这座军寨周围却安静的连一只兔子都看不到。

其中，最牛逼的一个疑问就是质疑皇权的独特性，以及唯一性。

方正又喝了一口凉水道：“怎么个章程，说句话。”

一只黝黑的牛皮袋子被壮汉抛过来，老羊皮探手接住，掂量一下重量，就点点头，驱赶着骆驼继续前行。

方正又喝了一口凉水道：“怎么个章程，说句话。”

长须壶正何远山笑道：“既然方正说他一嘴的关中话，关中那么大，如何就肯定他是长安人氏呢？”

此时的方正几个人，再也没有人怀疑云初的身份了，而且在云初这个真正的读书人面前，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高高在上的俯视这个关中来的少年人。

在牧人们归还云初家种羊的时候，羯斯噶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成功击杀了婆润可汗，还把婆润可汗装进牛皮口袋里，骑兵们排着队从那个牛皮口袋上踩过，直到牛皮口袋里剩下一袋子肉酱才罢休。

云初皱眉道：“你有本事让你那个在安西军都护麾下折冲府当校尉的姐夫帮你把这些年弄的钱送进玉门关吗？”

回纥人说自己是狼的子孙，所以，塞人现在也开始说自己是狼的子孙了。

从那以后，回纥人牧场就大了很多，牛羊也多了很多，就连牧人也增加了不少。

云初转过头不想面对着方正累累垂垂的东西说话。

好在，这种天气一般不会维持太久，毕竟，已经是五月天了，太阳会回来的。

走进没有守卫的龟兹城，各种嘈杂的声音就多了起来，最清晰的是呐喊声与喝彩声，中间还间杂着咒骂声，哭泣声，以及哀求声。

好在，化学是一门需要经常回头看，并且需要不断修正的学问。

事实上，云初也没有心思搭理这些人，他如今归心似箭，只想着如何早点到长安寻找归属感，他连老羊皮循序渐进的法子都不肯接受，自然也不会接受这些地位低下的商贾们的帮助。

十三年，十三年，整整十三年啊……仅仅比苏武留胡的时间短了那么区区六年……他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白米饭！

是真诚！

不是说这些人都懈怠，而是说他们没有时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处理如此多的小事。

【编辑:鲍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