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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问我要不要效忠每一个族人？

“跟妈妈呀，妈妈就是这么跟羯斯噶叔叔说话的，羯斯噶叔叔的脸黑红黑红的，手上的奶疙瘩掉了都不知道。”

可惜，老羊皮说了名字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你害怕了是吗？”老羊皮将云初新得到的唐刀丢给他。

事实上，就方正这种在龟兹边缘之地当小官的人，是没有资格使用加香墨条的，云初之所以会如此痴迷，完全是因为他再一次接触到了文明。

在塞人部落里，二十八岁的女人养育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

西域之地从来没有过片刻的安宁，这里总是在打仗，也总有打不完的仗。

方正叹了口气道：“不成，陇右道的折冲府一向眼高于顶，跟我们安西军不怎么对付，玉门关守将可能不会通融。”

僧人睁开眼睛之后问玄奘：现在是哪一个佛年的昌盛时代？

这人世间从来就没有公平过，你有家世，可以不用拿命去换前程，我自忖有些才能，也划不着用命去拼一个前程。

能使用大权力没有什么稀奇的，重要的是，如何能把最小的权力运用到极致。

也见过云初在羯斯噶的教导下射箭的样子，同样的，也从未有过片刻的休憩。

回到桑林地居住地，娜哈对什么都感兴趣，尤其是矮几上的笔墨纸砚，以及堆积如山的文书。

老羊皮总是说你是属于他的，你准备去找他了吗？”

云初双腿用力绞住刘雄的左腿，双手攀住刘雄的肩头，猛地向前一冲，刘雄身体岿然不动，云初身体突然缩起来，双脚攀援而上，踩在刘雄的腰上，身体发力猛地向后挣脱。

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云初却在漫长的十三年中并没有见过过于强大的瘟疫。

老羊皮收回鞭子之后就不再动弹了，坐在两个驼峰中间把目光放在蓝天上，思绪看起来变得很长。

“你不准备跑路吗？”

结果，第二天，他就骑着马从矮人坡的悬崖上跳下去了，找到他的时候，人跟马都摔成了肉泥。

老羊皮盯着云初看了一会，丢出来一小袋金砂给他，摆摆手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去做吧。”

有云初珠玉在前，娜哈有找奶羊的习惯，塞来玛就觉得算不得一件事情。

不光是云初一家三口缩在帐篷里不敢出来，其余的牧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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