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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这是方正在吃了第一口面条之后下的命令。

云初趁着烘烤行军灶的功夫，在火眼上烧了一大锅热水，好久没有洗热水澡了，在今天这样一个闷热的天气下能洗一个热水澡实在是莫大的享受。

把塞来玛看的比生命还重要，这不是羯斯噶口头上的说辞，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整理档案其实一个非常专门的学问，绝对不是把文书堆放整齐这么简单。

他做的事情远比塞来玛知道的多得多。

水开了，蒲公英茶也就煮好了，云初端起木碗啜饮一口泛着苦涩味道的茶水，只觉得浑身通泰，有说不出来的痛快之意。

婆润可汗在两年前派兵追捕过他，结果，一根狼毛都没有捉到。

云初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后来的读书人称之为坚韧的行为。

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是一个穿着一件青绿色官袍且留着短髯的中年胖子。

云初笑着点头称是。

帮人写信报平安自然是好事，云初最在乎的却是信的内容。

回桑林地休憩的时候，云初看到了站在城墙上的老羊皮，老家伙今天为了显得明显一些，特意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羊皮大氅，如此闷热的天气里在城墙上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会不会中暑。

哑巴马夫牵走了枣红马，还阿巴，阿巴的向云初抱怨侯三不守着大门的怠慢行为。

他以前就不会写毛笔字，是老羊皮一笔一划的在沙盘上教出来的，后来，还找了很多的纸张，毛笔供云初联系书法。

他的工作其实一点都不邪恶。

云初的唐刀虽然也是一把好刀，却还是达不到血不沾刃的程度，他蹲下来，在清凉的渠水中清洗唐刀上的血迹，血迹这东西用凉水洗很好洗干净，用热水，反倒不怎么容易清理掉血迹。

长安城只适合出现在梦里，睡醒之后，眼前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雪山跟草原。

这一幕也被方正，何远山看在眼里，他们对视一眼，没有作声，继续看云初写字。

方正笑道：“再看看，时间长了，只要发现这是一个好娃子，我们网开一面也没有什么，总归是给我大唐弄回来了一个好孩子。

先是衣服被撕破，接着就是皮肤，看他将胸口抓的血肉模糊的样子，每一个目睹这一状况的人都觉得，葛萨璐想要把自己的心抓出来。

“你害怕了是吗？”老羊皮将云初新得到的唐刀丢给他。

悲伤的过程不会延续太长时间，剩余的斑头雁还是会在领头大雁的带领下，一会排成一个一字，一会排成一个“人”字，顽固地从最后一道高岭上越过，就爆发出一阵阵欢喜的唳叫声，尾音短促，愉快之意弥漫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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