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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见过的少年中最不像少年人的一个人。”

羯斯噶虽然不知道云初说了一些什么，却听得清清楚楚，这就是标准的唐人的话，他当初以仆从军的身份追随唐军与薛延陀人作战的时候，听过这种话。

斑头雁们终究安静下来了，另一边却开始敲鼓！

整理档案其实一个非常专门的学问，绝对不是把文书堆放整齐这么简单。

只是将一套漂亮的金壶，金杯弄成锡的，多少有些锦衣夜行的味道。

这就是云初一心想让塞来玛带着娜哈去羯斯噶帐篷的原因，一旦部族遭受了重大的人口损失，可汗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塞来玛送给别的回纥人生孩子，娜哈也会很自然地被送到大阿波葛萨璐的帐篷，等到这孩子长到八岁，就能服侍男人了。

“哥哥，我们吃旱獭好不好？”

云初却把这些东西一一摊开来晾晒，没有放过一本。

昨夜的谈话虽然短暂，却已经达成了共识。

何远山冷笑一声道：“抓活的，尽量多抓活的，这些突厥狗老子有用。”

云初点头道：“我怕去的晚了旱獭不在家。”

云初将柴火摞起来，洗了手，就从塞来玛手中接过皮鞭继续编织，塞来玛的力气不够大，力量用的也不够均匀，编织出来的皮鞭有些疏松。

何远山笑道：“有些罪囚自知必死，又觉得身为罪囚会辱没先人，往往在求死路上隐姓埋名，无名氏甚多，你只要把这些人的卷宗找出来，自己添上几笔，我们用印之后呢，卷宗送达安西军都护衙门就算落了地，就算有人来查，你也是板上钉钉的长安人氏。”

方正盯着汤锅，刘雄盯着汤锅，所有人都盯着汤锅，没一个有功夫说废话。

“妈妈说男人都喜欢女人这样跟他们说话，还要我好好地学呢……”

这东西用水化开之后，有一股子淡淡的药草香，娜哈闻到这股子味道之后，立刻就安静下来了，还示意云初给她多涂抹一些。

“云初我给你找了一匹马！”羯斯噶把羊腿递给塞来玛就来到云初身边。

同时，老羊皮讲的故事也让人愉快不起来，毕竟，三年前，这座城里的人几乎死光了，如今在城里走来走去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不当一回回纥人，是没有办法理解回纥人对于旱獭肉的热爱的。

云初驱马追上老羊皮忍不住问道。

往往就是这样一座不起眼的衙门，会改变很多人的人生轨迹。

陇右道折冲府驻守的玉门关，针对的就是我们安西军，除过我们身上携带的钱财，想要再多拿一点进关，难如登天。”

【编辑:鲍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