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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打一顿娜哈，这是云初给自己制定的规矩，否则总是调皮犯错的娜哈，一整天都会处在哭泣状态中。

这是一种本能反应，与人性无关，与感情无关，甚至与对错也没有关系。

只要把这样的旱獭皮口袋静置半个小时，趁着这个时间在沙地上烧一堆火，往火里丢一些鹅卵石。

“书读得多了，就什么都略懂了。”

或许是受到了玄奘的蛊惑，现在的老羊皮是一位大唐长安的狂信徒，他执着的认为自己哪怕是爬也应该爬到长安城去，最后幸福的死在那座光辉的，光荣的，光明的城市里。

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自己是塞来玛怀胎九个月的产物为好。

“哈哈哈哈……大户人家的小爷来西域了。”

之所以会有这么长的名字，完全是因为有着栗色头发，绿色眼珠的塞人谁都打不过。

方正被云初看的有些发毛，就小声道：“哪里不对？”

“门子的手艺不错，快尝尝！”方正还以为云初在客气，热情的把饭碗往云初跟前推一推，这下子，饭碗里面的腥膻气直冲鼻子，让他面颊一白，差点呕吐出来。

这样的少年人，一般会被老羊皮送去战笼碰碰运气，战死了，石国的人会给老羊皮一袋金沙，如果侥幸胜利了，老羊皮能拿到更多。

这只老猴子明明不是唐人，偏偏比唐人更加的坚守唐人的礼制。

“老王！”娜哈欢呼一声就扑到老狼身边去了，将肥硕的身体骑在老狼的背上，捏着老狼的耳朵屁股一顿一顿的做骑马状。

“哥哥，我们去抓旱獭吧！”

“你是我见过的少年中最不像少年人的一个人。”

“世人皆苦！”

用了半个时辰，三锅水，终于把这个脏孩子给洗出来了，穿上老羊皮给云初准备的红肚兜，唇红齿白的真的很可爱。

草原上，戈壁上，沙漠上的每一个部族都必须保证自己的扩张行为可以让自己越来越强大，而不是越来越弱小。

至于他说不清楚自己的故乡，经不起查验，这也不重要，他脑袋上有一道抓岩羊时候留下来的疤痕，很能说明问题——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每月朔望日，自然有牙人把钱交上来，四千贯！”

云初笑道：“等我见过老羊皮再说。”

至于男人——不是黄土埋掉了，就是被贫困的土匪，山贼们放锅里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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