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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驱马追上老羊皮忍不住问道。

三十岁就有白发，对于这个时候的人来说很常见，给人家当爷爷的也不罕见，不像他以前生活的那个时代里，三十岁的人还自称是一个宝宝。

两个护卫见云初陷入梦魇不可自拔，其中一个就架着云初的胳膊带着他向前走，另一个护卫则牵着枣红马跟在后边。

再耐心地等待半个小时，一个圆滚滚的旱獭皮口袋就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脑袋可以拿回去炫耀，或者堆成人头塔，让别的胡人部族们害怕，以为这群回纥人又杀了好多好多敌人。

从文书里得知，那座由现在天可汗主持修建的寺庙虹梁藻井，丹青云气，琼础铜沓，金环华铺，艳丽异常，你可以去看看。

以上，就是老羊皮专门用来针对回纥部落中所有他看得上的少年人的专用话术。

热闹起来的不仅仅是这个高山湖泊，还有高山湖泊下的草原。

然而，最奇怪的感情莫过于回纥人最喜欢宰杀羊，最优先宰杀的往往都是陪伴他们过冬的母羊。

塞人的策略则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加入，塞人可以是匈奴人，可以是突厥人，当然也可以是铁勒人，如果不是昭武九姓的那些国家过于遥远，塞人们其实也讨论过加入他们的话题。

“云初！我没有碰你的羊！”

天亮的时候，云初是被鸟鸣声唤醒的。

云初呆滞的道：“书上说：天子即天之元子，天是人格化的自然界，被认为是宇宙最高的主宰，世间万物都是天地孕育的后代。

“云初你把这身衣衫换掉吧！”

“不知道！”

这几个红的像是滴着血的字，远比回纥人插在营地周边的骷髅头有威慑力。

跟那一天一样，草蜢湖这边非常的安静祥和，部族营地那边却厮杀的如火如荼。

从这两人走进屋子的一瞬间，云初就觉得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好几度。

大纛的出现，就预示着白羊部全族已经抵达了龟兹。

真的，他只要胆敢在放羊的时候打个盹，他们家的羊就会少那么一只两只……虽然丢失的羊还是会回来，云初还是觉得自家的羊不干净了，所以，在放羊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瞪得大大的。

云初转身就对给羯斯噶捏肩膀的塞来玛道：“收拾好皮子，我今晚带你们去熏旱獭。”

云初没有说话，抱着娜哈，示意塞来玛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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