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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皱眉道：“我说的是大唐的皇帝陛下！”

老羊皮对云初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就像云初不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一样。

当一个从八品大关令的书吏，这个起点已经非常非常的高了，高的出乎了云初的预料之外。

“这里真的是老子可以飞腾九天的凤鸣之地！”

没有尾随方正离开龟兹，这不是云初的选择，而是老羊皮的选择，或者说，老羊皮自己也没得选，他被大唐第九折冲府的人给困在龟兹城里了。

西州刺史则是一个叫做何书同的一个四品官，从文书上来看，此人的存在感很低。出自西州刺史府的文书大多是刺史属下的司户发布的。

云初想了一下道：“我真的不像一个少年人吗？”

当然，把敌人的四肢砍下来，或者只砍掉三肢，看着一个肉咕噜在地上蠕动也很好看，只是这种时候不太多，因为唐人不许。

这些还不是最大的阻碍，最大的阻碍来自于羯斯噶，这个已经喜欢了塞来玛很多年的男人，他离不开塞来玛，同样的，塞来玛也离不开他。

而云初就是这两个热闹场面的分水岭。

“长安，长安，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可以让这些边远之地的人把你奉为天堂！”

“雪水冰寒刺骨，对身体不利，以后要是困倦了，还是洗热水澡好一些。”

方正呵呵笑道：“你如果是唐人，我迟早会知晓，你如果不是唐人，我迟早也会知道。

老羊皮很自然的点点头道：“你说的一点没错，就算唐人目前拥有的不是最好的，他们也会千方百计的去从别的地方找到最好的，最终为己用。

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回纥勇士了，还能在马背上上下翻飞，轻捷地如同一只在马背上盘旋的鹞子。

这一次，云初是真的呆滞住了。

方正带来了酒，还有传说中的超级美食——醋芹。

这只老猴子明明不是唐人，偏偏比唐人更加的坚守唐人的礼制。

结果，魏征醋芹照吃，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少做。

“哥哥，我们吃旱獭好不好？”

老兵看样子没有什么辉煌的过往，两只眼睛上糊满了眼屎，腰背佝偻着没有什么英气可言。

乌云一般多的牛群，白云一样多的羊群送出去，得到少少的一点纸张，书本，经卷，画像，这让塞人非常非常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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