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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唐军的战斗，那种一成不变的胜利对云初这个观众而言，没有任何的期待感。

“你害怕了是吗？”老羊皮将云初新得到的唐刀丢给他。

万一云初家的母羊诞下一个恐怖的羊头人，名声坏掉了不说，他母亲就再也不能拿自家的优质羊羔去换别人家的大肥羊了。

当云初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第一个发现云初存在的不是自称视力极好可以看清楚天上老鹰模样的塞来玛，更不是闻着味道就能知道云初在那里的娜哈，而是一只猥琐的肥旱獭。

老羊皮摆摆手笑道：“他能去哪里呢？西域虽然很大，却也很小，朋友不可能永远都是朋友的，亲人也永远不可能一直是亲人。

一直闭着眼睛的老羊皮懒懒的道：“这个不是！”

当然，这跟排在最前边的都是突厥武士有关。

你是问我要不要效忠每一个族人？

牧人不可能有一个人数超过三千人的群体，一旦超过这个数目，在他们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没有足够的草场供他们养活这么多的牛羊，也就不可能养活更多的人。

他吃力的转过头看向云初，此时，云初的面色很难看，收回唐刀，对侯三轻声道：“你就是因为背叛才被你以前的主人给抛弃的吗？”

很久以前就不把云初当孩子看的羯斯噶摇摇头。

老羊皮跟阿史那特鲁有染，这一点都不奇怪。

云初的眉头才皱起来，羯斯噶就已经驱马过来了，对于娜哈骑在云初脖子上的放肆行为他似乎乐见其成，只是一把将塞来玛提到马背上，放在自己怀里，笑呵呵的对云初道：“带娜哈去耍吧。”

“就像眼前这一锅汤饼？”

方正钦佩的瞅着云初道：“你觉得我们……不，你们有胜算吗？”

这是一声真正的晚安。

一个人，一个家族创造一个族群，一个国家，在这里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

那家伙的胳肢窝根本就是一个巨臭的粪坑。

有了回纥人这个身份，就不用担心别的胡人来杀他们，抢他们了，很有安全感。

“隋人已经失去了他们的王朝，我现在跟隋人混在一起有可能变成唐人吗？”云初问道。

云初微微一笑。

云初用袖子擦拭掉越来越多的眼泪，准备端起那一盆米饭大快朵颐的时候，却愤怒的发现，老羊皮竟然往雪白的白米饭里倒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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