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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像大阿波葛萨璐死了，他在部族里的影响力立刻就没有了。

方正挠挠屁股，回头瞅瞅自己乱七八糟的书架以及堆成一堆的文牍，再拍拍脑袋，对云初道：“你先在我这里当书吏吧，你知道怎么当书吏吧？”

环境没有太大的变化，人却多了起来，道路上满是驼队与成群的牛羊。

云初笑道：“既然你喜欢羯斯噶，他对你又那么好，我没有理由杀死他。

以上三种人指的都是唐人。

至于转圈研磨法自然适用于圆形砚台，方正书桌上的砚台就是一个圆形砚台。

“眼睛里进沙子了。”

回到帐篷里，云初跟羯斯噶接受了塞来玛跟娜哈帝王级别的服务。

之所以会有这么长的名字，完全是因为有着栗色头发，绿色眼珠的塞人谁都打不过。

一个戴着羊皮帽子提着裤子牵着一只大尾巴母羊的少年从山坳那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学狼叫，看样子，他跟那只羊真得很是恩爱。

云初不喜欢把饼子煮软吃，牙口好，啃一口干饼子，喝一口羊汤，依旧算是这些年难得吃到的美味。

老羊皮的家真的很好，最让云初喜欢的就是院子里有一道蜿蜒流淌的渠水，水清凉而清澈，汩汩的从葡萄架下穿过，坐在刚刚长出大片大片叶子的葡萄架下，暑气全消。

既然没有可能，那么，他只剩下因呼吸肌痉挛而窒息这一条路可走了。

如果你找一群女人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你就能成为大部族的阿波老爷。

等云初从胡杨林里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老羊皮的眼珠子好像都不会转动了。

方正又低声道：“一个人走太危险了，我们后天天一亮就走，你远远的缀在我们后边，这样安稳一些。”

云初之所以转过头，是因为，他现在是一个回纥人，不好看自家族人的笑话。

“你的暗道在什么地方？”云初等老羊皮叨叨完毕，就直接发问。

云初盯着羯斯噶的眼睛看了好一阵子才低下头瞅着火塘里的火光久久不吭声。

等面条已经飘满羊汤表面的时候，云初就用一双很长的筷子挑起面条，不用分，一根就是一碗。

唐人的身份虽然还没有获得确认，在云初看来，这件事已经基本上不再影响他了。

胜利的时候多了，在唐军的约束下却不能炫耀自己的胜利，这对回纥牧人们看战斗的热情打击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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