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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羊皮在龟兹城里居然有房，他不但有房，还有六个漂亮的不像话的胡姬伺候他，最过分的是，踏进那座算不上大的土墙院子之后，十几个穿着半身皮甲的武士都是趴在地上迎接他的。

云初取了一瓶酒递给方正道：“断的彻底吗？别让录事参军他们给看出来。”

门子是一个瘸腿老兵，模样很老，年纪应该不算大，不能因为他有一头的白发就说人家老的快死掉了。

侯三是在伺候云初洗澡，方正几个人明明也在洗澡，不管自己洗的如何，却在偷窥云初洗澡。

云初回头看看时时刻刻注视着汤锅的门子，马夫，更夫点头道：“确实如此。”

“好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后生了。”一阵唐音突兀的钻进了云初的耳朵。

“我总觉得是你杀死了他们。”

玄奘说：是阿弥陀佛。

很明显，娜哈也知道哥哥的这个规矩，并且已经掌握的规矩的漏洞，往往在被哥哥殴打过一顿之后，她就会变得越发地嚣张且肆无忌惮。

这一套仪式其实是从突厥人那里学来的，铁勒人拿来就用的心态还是很不错的。

为了让自己跟方正这些坏人有所区别，云初决定利用自己书吏的身份去帮隔壁第九折冲府的府兵们写家书。

云初摇摇头道：“我的笔坏了，自己造的笔太软，写不好那幅字。”

随从随便的拱手道：“张安，乃是大关令座下的掌固。”

“味道不对？”何远山也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

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云初在回纥部落看到的唯一一对比较符合他价值观的爱情。

这也是大阿波葛萨璐迟迟不敢对云初下毒手的原因之一，更是比粟特勤刻意保护他的原因之一，至于比粟特勤说他看好云初这句话，谁信谁就是傻子。

这些年跟随老羊皮寻找出路的少年人基本上都死在了石国的战笼里。

云初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的穿着，好像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上身就是一件棉布短褂子，下身就是一条肥硕的棉布大裆裤，脚上穿着一双不分左右的黑色麻鞋，再加上梳成马尾巴的半长头发，除过让云初看起来利索一些之外，文弱一些，没有太大的变化。

方正叹息一声道：“西突厥头人阿史那贺鲁自立为沙钵略可汗。

这里不成，没有香水，加上不喜欢洗澡，再加上白日里的天气酷热，就不成了。

昔日多少还有几分繁华的龟兹大市场，如今连鬼影子都看不见几个，何远山这一次发狠了，就连在集市上跳舞的胡姬都要上到城墙上搬运木料跟石块。

如果有一个部族的女人都给你生孩子……”

【编辑:鲍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