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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西域各个部族就有一个传说，一个关于长安城的传说。

塞来玛则在帐篷门口的一个木头柱子边上编织着牛皮马鞭。

“吃什么旱獭，那东西不干净！”

“你休想左右我！”

“吏员，军户，匠户，寒门，官员，勋贵，皇亲？”

晚上的饭食的主题是汤饼，汤饼其实不是饼子，而是面条，因为做饭的人是那个被眼屎糊住眼睛的门子，这就让云初的食欲丧失了一大半。

眯缝着眼睛瞅瞅拴在柱子上的枣红马，云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要吃旱獭——哇！”

人人都在赞颂勐撒卡的忠诚，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追随他的父亲去天国侍奉腾格尔。

某一个部族的女子太多了，男子太少，老羊皮就会带走这个部族里的女子送去男多女少的部族，把换来的男子送到少男子的部族。

所以，在大唐当商贾，实在是一件堪称破釜沉舟的猛事，是要赌上子孙后代前途的。

“我说了——不许学！”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去杀一下葛璐萨剩余的儿子，以及他的爪牙。”

“他们身上的味道不对。”云初瞅着方正理所当然的道。

去年没有被牛羊吃完的牧草下，悄悄冒出来的绿芽就可以吃了。

这其实就是胡人英雄们最高的理想，至于这些事情背后的背景，他们是不考虑的，或者说，他们不屑理会。

不过，还是多准备一些预案比较好。

云初也不肯多说话，就这样默默地随着老羊皮的队伍走过七八个部族之后，队伍中的女人就没有了，男人却多了五六个。

云初微微一笑。

此时的方正几个人，再也没有人怀疑云初的身份了，而且在云初这个真正的读书人面前，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高高在上的俯视这个关中来的少年人。

一直没有结婚的老师，在一个雷雨夜倒在下班途中被他的学生云初送去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月医院的老师，终于肯反省一下自己的一生。

方正叹息一声道：“西突厥头人阿史那贺鲁自立为沙钵略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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