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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骨瘦如柴的老师，却吐了他一口唾沫，然后，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大唐商贾，说起来真是一群可怜人，拥有财产，在门阀高姓们的眼中却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而且，他们的财产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台，连保住都成问题。

“他们身上的味道不对。”云初瞅着方正理所当然的道。

虽然瘦小，这个家伙身上的毛发很重，尤其是脸上的胡须在肆意的疯长，导致他的那张小脸上，唯一能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来到了龟兹城，喜怒无常的老羊皮终于表现出来了一点愉快的模样。

在这个时候的大唐，一个农夫被权贵欺负，有的是仗义执言帮助农夫死磕权贵的读书人，最后往往还能获胜。

想想都知道，在只有盐巴这一种调味品的情况下，旱獭肉即便是再鲜美，又能好吃到哪里去呢？

云初握握方正的胖手道：“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

云初没有说话，抱着娜哈，示意塞来玛跟他走。

他很享受这种来自市井的嘈杂，牵着马，闭着眼睛享受了片刻，天山脚下的塞人部落实在是太安静了。

假如，假如塞来玛真的要进羯斯噶的帐篷，他就想离开这里，去魂牵梦绕的长安看看。

他们不吃鱼不是因为有什么禁忌，而是根本就不会处理鱼！

“我不去柘枝城，我的目标是龟兹城！”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窗户小是为了保暖，门槛高是为了挡住沙子，门楣低估计是为了方便防御。

要是帮助被权贵欺负的商贾……所有人只会往他的脸上吐一口口水！

塞来玛之所以喜欢吃旱獭皮，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个老家伙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当初追随太宗皇帝征高句丽，负责护卫大军左翼，他用了整整两年时间，几乎把黑水靺鞨胡人给杀光了。

我大关他褚遂良的老娘啊，在这里升官无望，不捞一点钱财，如何对的起老子每年吃的那两斤沙子。”

同时，老羊皮讲的故事也让人愉快不起来，毕竟，三年前，这座城里的人几乎死光了，如今在城里走来走去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一方是大唐安西军龟兹镇折冲府的人，另外一伙是……看不清楚，反正是胡人。

“你要做什么？”塞来玛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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