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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坐到蒲团上，先是瞅着桌案上的那一沓子粗糙的麻纸，忍不住皱皱眉头。

刘雄更是笑着张开双臂将云初的头按在他的咯吱窝里道：“什么味道，是不是这味？”

对于这一点，云初深有体会，他所处的塞人部族，在过去的十三年中，也经历了颠沛流离的生活，经历了战乱与压榨，偏偏部族总人口好像并没有明显的减少，两百帐，一直都是两百帐，不增不减。

前年看是这样，去年看也是这样，今天看，还是这样，就像时光停滞在了这一刻，从未有过变化。

尽管他知道人跟羊在一起之后，因为生殖隔离的原因不可能诞生出羊头人。

不管是谁跟着玄奘和尚在西域，在天竺，同呼吸共命运一般的朝夕相处了十七年之后，都会成为一个和尚的。

站在熙熙攘攘的龟兹集市上，云初看着头顶炽热的太阳，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终于有了一块可以让自己容身的地方。

如果是一般的回纥人，老羊皮也就放弃了，毕竟，如此庞大的族群里，出现一两个聪明人不是什么怪事。

这一次，他来了……嘿嘿，那些胡人好好的日子不过，真是喜欢找死。”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龟兹城外原本碧绿一片的麦田就变得光秃秃的。

方正哈哈大笑道：“老子是从军营里出来的，能把事情弄清楚就很不错了。”

何远山等人只能站在一边呆滞的看着方正吃饭，云初条才下锅，方正已经吃完了上一根。

不仅仅是这一点，云初家跟别的牧人家的区别还在于他们家的人狂热地喜爱洗澡！

“吃什么旱獭，那东西不干净！”

唐人很喜欢战马，但是呢，龟兹镇唐军的战马太多了，所以，会把一些他们看不上的战马留给帮忙作战的回纥人。

天没有黑的时候，云初已经垒好了一个行军灶，因为火道的设计比较合理，这个灶台上有三个火眼。

他不说，云初不能不说，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因为他而不能在一起，这是一种罪过。

本来就不是回纥人，自然不能掩耳盗铃的认为自己就是回纥人。

坐在骆驼背上的缠着大头巾的胡人没有催促他，而是在安静的等待。

羯斯噶是回纥人的土屯，意思是战士队长，可以领一百个回纥骑兵。

“多了三十头羊，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云初，你不用离开了，我们有足够多的羊，可以过上好日子。”

“云初！我没有碰你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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