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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本能反应，与人性无关，与感情无关，甚至与对错也没有关系。

云初爬上大石头朝部族驻地看了一眼，发现很多帐篷都被烧了，直到现在还冒着烟。

方正点点头道：“是啊，人去当劳工修城，修城门，带来的牲畜，粮食，会被就地征收，充当军粮。”

他很享受这种来自市井的嘈杂，牵着马，闭着眼睛享受了片刻，天山脚下的塞人部落实在是太安静了。

唐刀被一柄弯刀挡住，老羊皮那双清澈的眼睛就在刀锋的后面，里面满是欣赏与赞许。

“老羊皮不仅仅是一个人贩子那么单纯，我或许会直接去唐人居住的龟兹城里碰碰运气。

云初没有看到娜哈，这让他有些失望，塞来玛跟着他们走了一会，就停在一棵高大的雪松下目送云初远去。

云初想跑……只是龟兹城地处平原，他不知道该向哪一个方向逃跑才是正确的，毕竟，阿史那贺鲁的大军会从任何一个地方出现。

这一锅饭里面的面条不少，羊肉块也足，就是腥臊难闻的难以下咽。

只要开始吃饭，塞来玛就会忘记她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云初愣了一下，方正绝对不是在介绍他的上官，而是另有原因。

如果你找一群女人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你就能成为大部族的阿波老爷。

一方是大唐安西军龟兹镇折冲府的人，另外一伙是……看不清楚，反正是胡人。

也是云初在回纥部族里第一次发现还有男人会把女人的生死存亡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很久很久以前，云初碰过的女子都是香喷喷的，哪怕是刚刚吃过烤羊肉，身上的味道依旧是香喷喷的。

最有可能的是用龟兹城安居，来蛊惑城里的胡人来抵挡突厥人，这伙乌合之众的主心骨，就是咱们大关令衙门里的十一个人。”

夏日凉快，那么，冬日必定很暖和。不过，也就只有这样的好处了，除过居住功能之外，再无其它辅助功能。

“你的暗道在什么地方？”云初等老羊皮叨叨完毕，就直接发问。

云初笑着摇头道：“这样做，刚刚繁华起来的龟兹城将再一次变成荒城。”

事实上他根本就办不到！

这种清澈如水的眼珠应该长在婴儿脸上才相配，可惜，峨眉山的猴子跟老羊皮也有这样的眼珠子，立刻就让云初警觉起来。

这是一声真正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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