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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雄看了云初良久，长叹一声道：“想出这个办法混钱入关的人一定是一个读书人！”

官府办事的流程，在中华大地上几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

方正不解的道：“龟兹城已经荒废了，我们收四千贯已经是白得的钱，咱大唐一个中县的商税都没有四千贯呢，已经很好了。”

就在胸骨都若隐若现的时候，葛萨璐痉挛的身体重重的倒在羊皮堆里，再无声息。

而羯斯噶仅仅是想把他赶走，这已经非常非常的仁慈了。

“爷娘在上，不孝子在天山百拜，此次来信，有噩耗告知，兄长狗怜儿战死在于阗，可惜，战死之际，没有斩获，不能给爷娘带来荣耀，乃狗怜儿之过也。

云初跟塞来玛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回去了。

“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塞来玛蹲在湖边洗脸，她也喜欢住在草蜢湖边。

“不积苦劳，何以入仕呢？就算是某家出身高贵，这一身荣华依旧是用血，用命换来的。

看完东西又上下打量着笔直跪坐在地上的云初。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老天的安排有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贴心。

方正对云初的工作很满意，因为他现在工作起来，觉得非常的顺利，简便，只要他想要的文书，头一天安顿给云初，第二天，他就能在案头看到自己所需的东西，不仅仅是正本文书，就连写回帖时需要借鉴的文书，也在手边，如果还有遗漏，云初还会在一边小声提醒。

“那就要看婆润可汗是不是会怜悯葛璐萨，比粟特勤毕竟是婆润可汗儿子中的一个。”

等两人跑回龟兹城，隔着空空如也的城门洞子看去，那条细细的黑线已经变成了一股黑色的波涛。

云初驱马追上老羊皮忍不住问道。

今天不一样。

回纥人就不一样了。

昨夜的谈话虽然短暂，却已经达成了共识。

于是，所有人都在关注云初，却没有人主动搭理他。

之所以不认为他是隋人，完全是因为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和煦，行为却极为高傲的模样。

方正一边喝酒，一边看云初在他的腿上施为，不喊痛，也不叫唤，就是低着头喝酒。像是在做一个很痛苦的决定。

可惜，老羊皮说了名字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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