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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笑着把烤鱼递给塞来玛道：“因为他想当大阿波，出人头地的时候，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想想他的来路，云初也不觉得奇怪。

“龟兹王布失毕是一个蠢货，唐军来的时候，他如果立刻投降，虽然会损失很多钱粮，城里的人还是能保住性命的。

“这倒是真的，不过，大关令家是关中有名的大家，谁家都有几十上百个姐妹，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老羊皮没头没尾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云初听不懂，却没有发问，这个时候，就需要老羊皮自己把话说出来，一旦打断他的思绪，他可能就不愿意说了。

你说的这些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云初坚决的摇头道：“我宁愿当活着的乞丐，也不愿意当死去的贵人。”

看到情郎来了，正在教训娜哈的塞来玛目光立刻从凌厉变得柔和起来。

“不积苦劳，何以入仕呢？就算是某家出身高贵，这一身荣华依旧是用血，用命换来的。

“我们可以回去了，如果羯斯噶成了大阿波，我就要离开部族，如果羯斯噶死了，我就继续留下来。”

塞来玛疑惑地在云初胸口拍拍，又朝他的腿中间看了一眼，立刻变得忧郁了。

而不是跟别的牧人那样，摘下来直接塞嘴里。

也见过云初在羯斯噶的教导下射箭的样子，同样的，也从未有过片刻的休憩。

煮熟的面漂在羊汤上有筷子头粗细，捞进碗里就会变成筷子尖粗细，很方便入口。

一个人，一个家族创造一个族群，一个国家，在这里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

“我没有钱……”

幸好，羯斯噶一直把哪哈当女儿看，其实，云初还知道，羯斯噶就是哪哈的亲爸！

也是云初在回纥部族里第一次发现还有男人会把女人的生死存亡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云初不喜欢把饼子煮软吃，牙口好，啃一口干饼子，喝一口羊汤，依旧算是这些年难得吃到的美味。

这种人云初就见过，他的化学老师刘天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满肚子的学问，满肚子的权谋，同时，也满肚子的不合时宜。

“唉……”老羊皮长叹一声，继而虚弱的道：“法师是被官兵接走的……”

“你的暗道在什么地方？”云初等老羊皮叨叨完毕，就直接发问。

【编辑:鲍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