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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头雁排着队落进草蜢湖的时候，很像是机群落地，没有慌乱，没有争夺，下落的时候简单而有序。

死亡的概率太大，太大了。

老羊皮站在人群中回头瞅着云初道：“何苦来哉！”

一个集体好不好的，一定要先融进去，然后才能谈到改变或者向好。

“他们身上的味道不对。”云初瞅着方正理所当然的道。

整个斧头足足有二十几斤重，而且重心太靠前，用起来非常的不方便。

云初稍微有些羞耻感，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唐人没有老羊皮说的那么好。

这种人云初就见过，他的化学老师刘天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满肚子的学问，满肚子的权谋，同时，也满肚子的不合时宜。

回纥人就不一样了。

通过种种试探，羯斯噶获得了云初的认可，这个男人配的上塞来玛，也配当娜哈的父亲。

两边的商贾们翘着脚目送云初离开，说真的，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好看的娃子为何会孤身出现在这里。

如果我能做到，我的孩子们就好过了，陛下一定会封赏他们为从七品的武骑尉，如果我死的足够精彩，就算是云骑尉，我的孩子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塞来玛从来不跟云初提起她的过往，成为牧女之后，她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她告诉儿子，现在过得生活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日子。

云初握住塞来玛的手笑道：“我不想当回纥人了，可以吗？”

所以，梁建方暂时来不了龟兹了。

环境没有太大的变化，人却多了起来，道路上满是驼队与成群的牛羊。

这种感觉很不对劲！

塞来玛强忍着没有哭出声，从怀里掏出一串白石头拴在云初的手腕上，这些石头是娜哈平日里丢石子用的白玉，上面还沾着塞来玛的体温。

云初经常叹息自己前辈子没有赶在八项规定出台之前当官，那个时候当一个官，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云初的袍子也不怎么新，相比娜哈的新袍子，他的袍子还显得比较旧，即便是这样，云初的袍子还能看到羊皮本来的皱纹，就连袖口的软羊毛也根根分明，不像娜哈的羊皮袄袖口上的羊毛已经结成毡片了。

你最亲的亲人可能都是自己杀害的众生！你最恨的人可能是自己的父母、子女！

云初犹豫良久，最终还是走进了衙门，果然，方正倒在一张羊毛毡子上，一条腿软软的耷拉在边上，正由一名带着白帽子的军医给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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