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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皱眉道：“我说的是大唐的皇帝陛下！”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龟兹城外原本碧绿一片的麦田就变得光秃秃的。

肥旱獭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铁链子，这东西在塞人部落可不多见，如今，铁链子的另一头抓在娜哈的手中，就知道羯斯噶这个人真的非常宠爱娜哈。

方正给云初分派的是一间黑洞洞的茅草顶的小房子，窗户很小，只有一尺见方，门槛很高，门楣很低，进出需要低头。

从文书里得知，那座由现在天可汗主持修建的寺庙虹梁藻井，丹青云气，琼础铜沓，金环华铺，艳丽异常，你可以去看看。

云初闻言莞尔一笑，老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只要有机会就想让自己当和尚。

云初说的话，不是农夫该说的，也不是商贾能说的，更不是一个官员能说的话。

这只老猴子明明不是唐人，偏偏比唐人更加的坚守唐人的礼制。

“他们为什么不在城里驻扎，而是在边上重新修建城池呢？”

城里死人太多，当然就不适合屯军了，是担心发生瘟疫什么的。

塞来玛，你应该知道，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羯斯噶摇摇头道：“是卡索恩告诉我的，要我晚上做好准备，一旦乱起，就趁机杀光葛璐萨的儿子们。”

如果我能做到，我的孩子们就好过了，陛下一定会封赏他们为从七品的武骑尉，如果我死的足够精彩，就算是云骑尉，我的孩子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昨夜，他睡得安稳极了，虽然军营中不时的响起梆子声有些吵，还有军寨墙上手握长矛的府兵巡逻时发出的脚步声也不让人消停。

两人说着话，就从龟兹城墙上突兀出现的一个巨大缺口处离开了龟兹城，那一处浓阴之地就在城外，距离军营不过一里地。

好在，这种天气一般不会维持太久，毕竟，已经是五月天了，太阳会回来的。

云初懒懒的道：“我还请你们几个人吃饭呢。”

六月初的龟兹城外，麦苗已经长起来，从城下一直延伸到大地的尽头。

他已经瘦的抽巴了，脸只有巴掌大小，腰背佝偻如大虾，很明显，他的皮肤太大，身体里的骨骼，肌肉，内脏太少，以至于整张皮像是堆在他的身上，就像裹了一张光板没毛的老羊皮一般，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被人叫做老羊皮的原因。

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云初却在漫长的十三年中并没有见过过于强大的瘟疫。

云初心不在焉地道：“你只要确定进羯斯噶的帐篷就好，其余的事情我来做。”

有的少年人听了两段之后就跟着老羊皮走了，很长时间过后，人们有可能在某一个王的后宫见到他，那时候的他穿着华丽的衣裳，佩戴着闪闪发光的宝石，依偎在王的怀里，扯着尖利的嗓子为来宾演唱大段大段的《乌古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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