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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云初的那一番话是说给方正的姐夫们的，绝对不是方正本人，他只能充当一个传声筒，让他那些位高权重的姐夫们知晓，在龟兹大关令麾下，还有一个有一点脑子且愿意思考的小书吏——云初。

“城里有地道？”何远山忍不住惊叫起来。

枣红马鼻子里喷出灼热的气息波及到了云初的脸，云初牵着枣红马绕过破败的衙门，去了一处被绿荫笼罩的院落。

云初表示一定会严惩这个该死的侯三之后，马夫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哥哥，我们去抓旱獭吧！”

云初编好了皮鞭，就把这东西泡进化开的温热牛油里，等牛皮完全被牛油浸软之后，打散，再编织一次，这样处理过的牛皮鞭子就不容易皴裂，能用更长的时间。

何远山皱眉道：“你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云初心头没来由的痛了一下，低着头低声问道：“当初玄奘回归大唐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上你？”

你如此取巧，就算有些急智，想要达到高位，也是千难万难，罢了，既然你不喜，那就随你吧。”

方正痛的脸色煞白，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就着酒瓶咕咚咕咚一气喝了半瓶，这才抱着酒瓶对云初道：“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一般情况下，在盗贼多如牛毛的西域，成为马贼就要做好天天打仗的准备，像云初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根本就活不了几天就会战死，或者被同伴杀死。

西州刺史则是一个叫做何书同的一个四品官，从文书上来看，此人的存在感很低。出自西州刺史府的文书大多是刺史属下的司户发布的。

他不说，云初不能不说，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因为他而不能在一起，这是一种罪过。

“你早就知道要打仗了是吗？”

看看羊角上的标记，这些羊有一些是葛萨璐家的，一些是挥食狞家的。

也见过云初在羯斯噶的教导下射箭的样子，同样的，也从未有过片刻的休憩。

至于男人——不是黄土埋掉了，就是被贫困的土匪，山贼们放锅里煮了……

云初想了一下道：“我真的不像一个少年人吗？”

一身的学识最终被烧成了飞灰。

枣红马还在，方正送给他表面挂着锡的金壶，金杯也在，墙上还挂着一张弓，箭囊里还有三十六枝羽箭。

云初点点头道：“不错，你的上官会认为你收到了八千贯，其中一半进了你的口袋。”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新鲜事，人们认为的任何新鲜事都不过是历史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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