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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罪人中有一些是主动要求随军来到西域，愿意用一生在西域服役求得家人得到赦免。

出去撒尿的娜哈回来了，也带来了一个不怎么让人惊讶的问题。

方正叹息一声道：“西突厥头人阿史那贺鲁自立为沙钵略可汗。

跟一般的回纥人烧烤跟炖煮旱獭肉不同，云初有自己独特的烹调方式。

云初看了方正拿来的醋芹，吃了一口之后，就立刻断定唐人很可怜，就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这个醋芹可不是往芹菜里倒醋这样的菜式。

比如，有的府兵的老婆改嫁了，有的府兵人在西域好几年，家里的老婆却帮他生了好几个孩子了，甚至出现了家中老人以为儿子战死了，没了活下去的信念，一吊了之等等。

羯斯噶皱眉道：“我有帐篷！牛皮的，大的！”

方正点点头道：“是啊，人去当劳工修城，修城门，带来的牲畜，粮食，会被就地征收，充当军粮。”

一阵更加嘹亮雄浑的呼喝声从草蜢湖的另一边传来，紧跟着就有一匹战马出现在地平线上，接着，就是第二匹，第三匹，紧接着无数的马头就从那个小小的矮坡后面出现，波浪一般倾泻而下。

何远山大笑道：“你不会真的是为了我们的同袍之情吧？”

“娜哈不是有你保护吗？”

至于唐军的战斗，那种一成不变的胜利对云初这个观众而言，没有任何的期待感。

塞来玛想说话，不等她多说，羯斯噶就抱着哭嚎的娜哈拖着塞来玛朝他的帐篷走了。

半天时间，他将龟兹城里的突厥人全部抓获，总数不太多，男男女女只有百来人。

“给我五百个铜钱，这东西就归你了。”

“娜哈不是有你保护吗？”

娜哈发怒了，用双手抓住云初的长头发用力地摇晃。

拖着娜哈来到草蜢湖边，脱掉她身上的皮袄，再用自己的皮袄裹住这个光溜溜的只有六岁的脏丫头，粗暴地给她洗了脸，以及手脚，很快，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官衙里，方正就不再是某某人的小舅子，云初也不再是某个食神下凡，一个是大关令，一个是书吏，都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正正的。

这就是云初一心想让塞来玛带着娜哈去羯斯噶帐篷的原因，一旦部族遭受了重大的人口损失，可汗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塞来玛送给别的回纥人生孩子，娜哈也会很自然地被送到大阿波葛萨璐的帐篷，等到这孩子长到八岁，就能服侍男人了。

“就像眼前这一锅汤饼？”

何远山却对云初道：“把那幅字重新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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