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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瞅着塞来玛将一根手指塞进另只手比划的窟窿里的猥琐动作，摇摇头道：“我还没有成年。”

云初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话！

何远山忧虑的看了云初一眼，就离开了方正的衙门。

右手边那个黑脸长须大汉道：“看清楚，这是一个关中娃子，不是那些可以随便让你搓弄的罪囚。”

在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墨池里面的墨也加好用光，这很见云初对用墨量的掌控功夫。

而不是跟别的牧人那样，摘下来直接塞嘴里。

云初咬着牙道：“我本身就是一个唐人。”

塞来玛说的越是激动，云初就越不想当什么狗屁的回纥人。

塞人每年都要给回纥人缴纳最多的牛羊，最多的物资，承受最重的作战任务，换来的仅仅是回纥人允许他们自称为回纥人。

天为父，所以号“皇天”，地为母，所以叫“后土”。因此，凡人皆为天之子。

这些年跟随老羊皮寻找出路的少年人基本上都死在了石国的战笼里。

谁说胡人就随意浪费粮食了？至少他没见过，塞来玛啃过的骨头狗都不吃，娜哈吃旱獭的时候，连掉在羊皮上的肉渣子都不放过，甚至会趴下去舔羊皮上残存的旱獭油脂。

一只黝黑的牛皮袋子被壮汉抛过来，老羊皮探手接住，掂量一下重量，就点点头，驱赶着骆驼继续前行。

只要持之以恒，一定能把这个孩子从回纥人粗犷的生活习惯中解救出来。

问题是，你真的想这么干？据我所知，没有一个真正的读书人愿意干这事。”

云初吼完刘雄之后，端起自己的羊汤碗就去了渠水边纳凉，几个没有吃到面条的人，也纷纷喊着晦气。

“这些人你怎么便宜处理掉了？这好像不太符合你平日的行为。”

就像野羊通过斗角来争夺交配权一样，这一套，在回纥部落里也同样盛行。

这样的少年人，一般会被老羊皮送去战笼碰碰运气，战死了，石国的人会给老羊皮一袋金沙，如果侥幸胜利了，老羊皮能拿到更多。

唐时的回纥人还没有自己的文字，或许正在酝酿，反正云初在回纥人中没有发现一个会写字的。

云初仔细地看着方正那张方正的脸想了一下道：“除非你先能证明我是唐人。

云初见方正，何远山都在瞅着他等解释呢，就微微一笑道：“金斧头，银斧头，铁斧头，你们要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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